或许由于之前的殴斗消耗了太多体力,也或许由于头部被击中造成了些许脑震荡,上车不久后我便一下子睡了过去。而当我醒来时,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,对面还坐着不断唉声叹气的父亲和不停数落他的母亲……
“都怪你,整天总板着一张老脸!教育孩子就知道照本宣科,平时根本不和他沟通,我不管!庆儿现在伤成这样,我要你负责,要你负责!”母亲哭着埋怨坐在一旁的父亲,而向来严肃的父亲只是一声不吭的抽着闷烟,不时地叹上一口气。
“我也是为了他好嘛!中国的传统教育就是—身为一个父亲要有威严,要不平时怎么管得了他……”父亲的话说到后半句,似乎自己都泄了底气,最后几乎都听不到了。
“传统教育,你还敢提你的传统教育!整天把那些个见义勇为、刚正不阿的东西挂在嘴边,这下你满意了,儿子照你说的做了!可是现在却只能躺在床上。我不管,你还我儿子、还我儿子!……呜呜”母亲边哭喊边用力地扯着父亲的衣角,而父亲只能带着一副焦虑无奈的神情继续沉默。
见此情形,我自然不能再继续假寐,忙咳嗽一声,缓缓地睁开了自己眯缝的眼睛……
“阿庆醒了?!庆儿啊,你怎么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