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被一股熟悉的烟草味道呛醒的。那味道是如此的熟悉、如此的令人沉醉。所以我拼命地吸着,直呛得自己发出一阵咳嗽,才被周身的剧痛扯离了昏厥,恍惚间听到了樱木的埋怨声。
“你干嘛给他抽烟啊?……我不准你给他抽烟!……啊?!阿庆你没事吧?……”
“咳咳、咳咳……”我费力地咳着,立即有一只温暖的手轻抚上了我的后背,感觉说不出的温暖。
“没关系的,你看!他这不是醒了吗?”老周那厚重的声音依然清晰,但他那逐渐浮现在我眼前的模样却落魄到了极点。
“能说话吗?”只睁着半只眼睛的老周和樱木一起将我扶起靠坐在毁文的花坛上。
又缓了好一阵子,我才费力地回答说:“死、死不了,但、但老周、咳咳,老周你、你的、你的脸好好笑啊,咳咳……”
“哈哈……”老周再次展现出了他那一贯的爽朗笑声,或许是由于动作太大扯动了脸上的伤势,他很快便收起了笑声,微笑着继续对我说:“你以为自己的样子能好到哪里去啊,刚才怎么叫你都没有反应,真怕你出什么意外了呢!”说道最后的老周,言语中甚至带着几分哽咽,直听得我鼻子也阵阵发酸。
“靠,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