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了三天病假后,老周才出现在我们的视野中。其实在见到他前,我和t还准备了一堆奚落他的话语,并以小组投票的形式,“二比一”(我和t同意、伟哥反对的结果)通过了老周必须安排犬组员一周午饭才能放过他的决议。
所以我们满怀期待的等着、盼着,并终于在见到了他的那一刻推翻了之前的部计划……
老周病的非常严重,虽然已经打了三天的吊瓶,但整个人的精神状态仍显得浑浑噩噩的。见他面色微红、烧得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,我们自然没心情再取笑他,只能纷纷关心了下他的病情,叮嘱了几句要注意休息之类的话后,便各忙各的去了。
那天下午我们班的最后一节课是体育课。毁文的体育课通常都以走形式为主,体育老师每节课不外乎是练练队列、组织大家坐坐准备运动之后,便丢下几个篮球、足球没了踪影。
对此早已习以为常的我们也丝毫不觉得惊讶,男生该玩什么就玩什么,女生则大部分偷偷溜出去买零食或者干脆提前回家……
如在往常,我早就拉着老周跑出校外打街机了。但那天的老周却因不适在教室里请假休息,而我心里也放心不下他,于是便和只知道读书的伟哥一起回到了教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