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把后来老周与我的谈话内容告诉t,而老周也未再提起。
生活就那样在不知不觉中回到了正轨,回到了那日复一日混日子,每个课间在基地里吹牛胡侃的岁月之中……
经过了第二个学期的期中考试后,除了t会在伟哥不在的情况下偶尔追忆一下那不平凡的夜晚外,我和老周都不再提起有关那晚的任何细节,仿佛都将那段经历忘却的一干二净了。
可是那段如噩梦般的经历真的可以忘掉吗?不知道老周怎么想,但我是永远不会忘记那段难以言表的经历的。
因为那是我第一次从心底里意识到自己濒临死亡的感觉。在那之前我还天真的以为死亡是一种很遥远、很虚幻,甚至很浪漫的事,但当我面对面的站在老周的身后,看到小海脸上所绽露出的凶相,听到老周描述着那一个个生命转瞬间消亡的时候,我才深切的体会到死亡是如此的孤独和绝望。
所以那段经历就如同纹刻在心上的刺青一般,一旦刺上就永远无法洗净,能做的只是把它深埋藏在心底而已……
于是在那段时间里,我变得异常失落,少言寡语。虽然一如既往的参加小组的各项活动,却经常和老周两人站在旁边不说话的一根又一根的抽烟,直惹得t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