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由于人在紧张不安的状态中都很容易疲倦的原因,也或许是因为答谢小白的特殊照顾,那个周末的晚上,我在请他吃饭的酒桌上又多贪了几杯,所以当我周一早晨睁开眼望见墙上的时钟又指向八点半时,瞬间就体会到了什么叫做魂飞魄散!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穿衣、洗漱的,抓起书包飞出了家门。什么,你们竟然还问我早饭是怎么解决的?什么叫“早饭”呐?!我心里只有一件事,那就是——周一的早自习课还是班主任老张的!
这可恶的霉运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耗尽啊?
在飞一样的冲进了教学楼,步入了鸦雀无声的走廊,用力地将自己那即将脱口而出的肺叶硬咽回腹中后,缓和了好一阵子的我才逐渐平复了下来。毕竟自己已经连续两周在班主任的早自习上迟到了,实在有些说不过去,可事已至此,无法挽回,最后思之再三的我,决定先探听下教室内的情况再做决定。
……
我将身体微微前倾,把自己的右耳紧贴在教室门上,努力地倾听着门内传出的声音。
多年来的破败的业绩早已令毁文的财政不堪重负,所以当时毁文各教室所使用的门还沿用着那种传统的老式木门,但就是这种老而陈旧的实木门隔音效果却出奇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