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一次乘上了毁文的大巴,坐在宽敞舒适的座位上望着窗外,周遭的环境却已时过境迁。身边再没了t的吵闹和樱木的拥挤,心里如同被掏空般的无处安身,望着身侧鼾声如雷的正气水,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乘坐在另外车上的樱木、t和伟哥,不知道他们此刻也会一样的想我吗?
一路无话,满身疲倦的众人终于在一周后活着回到了毁文。同样饱经风霜的班主任老张这次再也懒得啰嗦,简单交代了几句、明确了正式上课的时间后,便匆匆宣布放学。我随意地和身旁的伟哥打了个招呼,拖着身心俱疲的躯壳走出了校园。为防止在车上遇到尴尬的t,我选择步行回去,所幸几日来同样被累垮了的正气水未再与我纠缠,于是我一个人满怀心事的回到了家中。
应声开门的是一直对我放心不下的母亲,见她几日来仿佛又因为担心我而消瘦了几分,我心中不禁愈发难过,刚想开口报个平安,却见母亲满是疑惑地上下打量着我,许久才问了一句:“同学,你找谁?”……霎时间直令我的心情欲死不能起来,正待将自己的屁股上的胎记亮出来验明正身之时,闻声走出的父亲勉强认出了如同在刚果一路乞讨归来的我,这才迎我进屋,其后与二老相见详数营中佚事自不必细说。
终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