坏,也有点不好意思:“我草木皆兵了。”
沈砚山就笑。
司露微问他笑什么。
“你会嚼字了。”沈砚山笑道,“你为何总是想学旁人?做你自己不好吗?”
司露微把锅灶部擦了一遍,没接他的话。
沈砚山默默看着她。
他在她这里碰了不少钉子,一起过了这么久,也没捞到一点她的柔情。
可只要看着她,沈砚山心里就甜蜜。他家破人亡的苦楚,好像都不见了。有了她,他即将会有个家。
他喜欢司露微,不是因为她能干,而是因为她坚强。
当然,还因为她漂亮。
他瞧着她纤瘦背影,默默把她方才那些话在心里过了一遍,突然意识到一件事。
“小鹿,你是不是总活在恐惧里?”他突然问。
家里一点响动,这不是很正常的吗?
可司露微念叨了很久。
刨去种种表象,沈砚山突然意识到,她装得那么要强,其实是一直在害怕。
周遭的种种,她都怕。
司露微没有回答他。
“......我们换个地方住,你是不是就不那么怕我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