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到处看看,想着可能是野猫,就继续回房洗澡。
晚上沈砚山和司大庄回来,瞧见饭桌上是红烧肉和几样小菜,司大庄就叫嚷:“鱼怎么不煮?”
“我没买鱼。”司露微端了饭上桌,“你喜欢的话,我明天去买。”
沈砚山看了眼她。
司大庄道:“我下午买好了,让顺子送过来。他没送?”
司露微想起下午那点动静。
她再次想到了孙顺子,又想起上次她哥哥说堂子里那些事,她有点不悦:“我没见到人。”
司大庄还想要说什么,沈砚山就打断了他。
沈砚山不喜欢听他吵闹:“明天吃,你急什么?”
五哥的话很管用,司大庄果然不再纠结他的鱼了。
饭后,司露微把碗搬到了厨房,还没有洗就先出来,对沈砚山道:“五哥,你去地窖瞧瞧。我下午听到了点动静,不知道孙顺子有没有进来。”
沈砚山表情微敛,连忙回房。
片刻之后他出来,跟司露微说:“没有进我的房间,地窖也没人动过。”
他是专门做过记号的,记号每天都变,谁进了他的房间他都能察觉。
司露微把人想得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