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既然能逃的那么快,一定是这里有逃跑的暗道。
那么,她只要找到了暗道,就可以离开这里。
于是,她又一鼓作气,开始找这间房子里的机关。
这房间里就这简单的几样东西,机关应该好找吧,她想。
她搬动着那几张破烂的桌子,没有异常;她又爬上桌子,脚踩在桌子上,伸手去摘墙上的那副油画,可是,尽管她把副油画摘下来,还刻意的敲了敲画底下的墙砖,但是,这里也未见异常; 她又去挪动屏风,挪来挪去,前挪,后挪,左挪,右挪,房间里没有什么机关被打开;她又去挪动钢琴椅子,推动钢琴,依然如此; 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一定得找到机关,不然,不出一个晚上,她必然冻死在这里了。
紧接着,她甚至把墙上的每块墙砖,地上的每块木地板都敲了一遍,这房间依然如故。
此时,极度的恐慌弥漫满了她的心间。
周围的空气也越来越冷,整个空间盈满了白色的冰冷的雾,她呼出来的气都变成白色的,她估计这里至少得有零下三十度以上。
她冷得哆嗦的厉害,时而抱紧双臂,时而搓着手,还不停地跺着脚,要不是这样活动着,估计她已经被冻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