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,她要被关在这里被活活冻死吗?
恐惧感像一个巨大的恶魔一般遏住了她的喉咙。
忽然听到咣的一声,是从她背后发出的声音,紧接着,她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,猛地回头,拿着手电筒环视一番,几张桌子依然在那里,却没发现任何人,任何异样,那副画依然挂在墙上,那面镜子屏风依然在原处。
随即,她脑子里又冒出了一个想法,既然门自动锁了,这房间不是还有一个弹钢琴的人吗?
于是,她又转身跑到了屏风跟前,越过那扇屏风边缘,打着手电筒朝里看去,只见真的有一架三角形的旧钢琴摆放在那里,而且,钢琴跟前还有一个黑色的皮质座椅,只是座椅上没有人。
她走到钢琴边到处巡视着,这钢琴周围除了掉了墙皮的墙壁和铺着木地板的地面之外,空空如也,什么也没有。
这弹钢琴的人到哪儿去了?
刚刚她走进这间屋子的时候,那人明明还在弹钢琴,而且,这里只有一扇门,也没有窗户,她也没有见有人从门里出去。
那人怎么就凭空消失了呢?
她走到了那扇蓝漆门前,想到这扇门自动关上的模样,她猜测着,这房间里是有机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