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欢歌紧攥着拳头,顿时觉得自己有些无力,坐在凳子上沉默着。
叶辞坐在许欢歌对面静静地看着她,就到去东宫的风闲云都回来了。
“那个小兔崽子的宫殿竟然到处都是惊神木,我压根儿进不去!”风闲云一边走进院子,一边咒骂道。
他现在看到惊神木就发虚,那个楚凌霄竟然在宫殿里挂满了这东西,他不会把那片林子全砍了吧!
许欢歌早就预料到了,失魂落魄地摇了摇头,不再对风闲云抱有希望,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屋子。
风闲云看着她的背影,叹了一口气:“当初让她再活过来,本以为是件好事,可是现在看来,不过就是再尝一遍这人世间的痛罢了。”
叶辞凝视着紧闭的房门,默叹了一声转身离开了将军府。
风闲云看了看房门,又看了看走远的叶辞,撇了撇嘴角,也不想在这儿待着了。
之后,许欢歌肚子在房中闭门不出三日,不论是谁来都未开门。
“欢歌?可是有了心事,愿与哥哥聊聊吗?”许之何在门外等了许久,却未听到房中有任何动静,只好对身边的母亲摇了摇头。
何妍月还是不放心,上前敲响了房门,温声问道:“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