歌,这都第三日了,你不吃不喝的也不是办法,有什么事与爹爹娘亲说说。若不愿说也罢,出来把饭吃了。”
话毕,何妍月哀愁地看了看门前一动未动的饭菜,依旧未引得房中的人出来。
许允生端着饭菜不知该怎么办,见婶婶的眼色,只好再将放在放在门前,拿走了昨日的那份。
“我没事,休息两天。”
忽然,房内传出了许欢歌的声音。她静静地坐在房内,双眼空洞着,像极了从前待在牢笼中的麻木。
多少年了,她一直害怕自己待在漆黑的地方,可是现在只有这个地方让她安心。
或许她本就该待在黑暗。
门外的许之何一听这声音就知道许欢歌不对劲,妹妹是什么脾气他是知道的,就算在不开心,也不会在母亲面前如此,看来是真遇上了什么事。
不过母亲在这里,她更不会说出口,只好先将母亲引开。
“娘,欢歌在外征战这么久,是该好好休息,我们就别打扰了。”
何妍月闻言,担忧地看了看紧闭的房门,却又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。
自欢歌小时候在后院摔了一跤,昏迷了几日后,便再也没有给她添过麻烦,这么突然发作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