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玉磬看着盛钊,悻悻然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安慰?她也不会呀!怎么办?
沉默,让屋里的温度非常不科学的降到了冰冷转态,就在潘玉磬快要忍不住脚底抹油溜之大吉的时候,某人终于开口打破沉默。
“玉磬,你去休息吧,我想一个人待一会。”
那双锐利的眼睛仿佛没了生气,也不流里流气了,盛钊脸上的神情很木然,仿佛被触动了心底里最悲伤的记忆。
潘玉磬前脚刚出小院,盛钊屋里头便多了个人影。
“少帅,办妥了,先走掉的刘喜跟那个阿四,套上麻袋各自打了一顿,已经警告他们往后小心做人。李茂才带走了阿三和林山,按照您的吩咐,阿三也是小惩大诫。”
“关于窦燕娘的情况也从林山嘴里问出来了,在这上面,请您过目后示下林山该怎么处理。”
李西征这回学乖了,少帅吩咐的事情部办妥,不该过问的绝不多半句嘴!
至于刚才听见的那句今日是夫人生忌,李西征恨不得逐字逐句的从脑海里抠出去,免得触了少帅的眉头。
木然空洞甚至带着一丝丝的脆弱,仿佛被刚刚离开的潘玉磬带走了一般,盛钊此时脸上没有半分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