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机都发现潘玉磬脸上发生了变化,盛钊近在咫尺,当然不可能没发现,只是他却不会说,而是继续之前的话题。
“玉磬,学过芭蕾吗?听说在巴黎很流行,是各界名媛的必修课。”
都这么说了,潘玉磬还能说她没学过吗?难道她去的假巴黎?
想不到这个不安好心的男人下一步怎么出牌,潘玉磬只好闷闷的答了一句:“学过,只学了些皮毛,难登大雅之堂。”
嗯,言外之意就是别想让我跳给你看,我学艺不精,怕你辣眼睛!
盛钊又笑了,回答更绝:“不用登什么大雅之堂,就在屋里,悄悄跳给我看,我不嫌弃。”
卸下满身骇人的煞气,盛钊的五官格外俊朗。
说话时微开微合的薄唇,好似有意无意的调戏,叫人看他一眼便心头荡漾,高挺的鼻梁带着不可一世的桀骜,眉宇间流荡着与生俱来的洒脱不羁。
细看之下,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眸,偶然间却又泛起深不见底的孤寂,仿佛他已在这世上孤苦伶仃了千万年,让人忍不住心疼纠结,想要抚平他心底忧伤。
潘玉磬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,连忙安慰自己:人都是视觉动物,他生就这样一张脸,只要不满身戾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