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头的日光太过明亮,光束照进冷宫,钟毓秀微微张开眼睛,竟感觉有一瞬间的刺痛。
“醒了?”
长安的声音如同贴着地面旋过的冷风,猝不及防地传入毓秀的耳中。
长安扬一扬脸,示意晚香将一碗粥端到钟毓秀的面前,毓秀厌恶地看了她一眼,用力推开晚香手中的碗盏。
“不是害你的。”长安眼波微转,冷笑一声,“你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,本宫想要杀了你,还急在这一时吗?”
毓秀凄凉地笑了一声,冷眼相看,“沈长安,我沦落冷宫,钟家也败落到这个地步,这全都是拜你所赐。”
长安微眯了一会儿眼睛,摆了摆手让晚香下去,眸中不觉漾起几分戚戚之意,“不错,那封密折确实是本宫让长平呈给皇上的,但到底是你父兄做错了事,怨不得本宫。至于你被厌弃冷宫,也是皇上的意思,本宫无权过问。”
“是啊,都是本宫自己做下的孽,才连累了家人。”毓秀悲绝地仰起头来,有长长的清泪顺流而下,“可是本宫还是不明白,为什么皇上会这么狠心,本宫侍奉皇上多年,育有一儿一女,不可谓不尽心尽力,可是皇上为何会将本宫厌弃至此……”
长安冷冷抬眸,眸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