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乐拨一拨手腕上的镯子,笑意媚然地望向楚洛,“那皇上准备怎么处置淑妃娘娘?”
楚洛微微沉吟,眼底只有疏星朗月般的微光,“朕把她关在荣华殿,由其自生自灭吧。”
长乐眼波一动,唇角轻轻上挑,“淑妃谋害了两个皇子,害死嫔妃,皇上这样的处罚,未免有些太轻了吧?”
楚洛的目光停驻在她的身上,眸中颇有探寻之意,“那照你的意思,你认为朕该怎么做?”
“依臣妾所见,谋害皇子是重罪,就算是废为庶人,打入冷宫也不为过。”
楚洛微微凝神,叹息着道,“可是淑妃是尚书钟平的独生女,如果朕这般处置淑妃,老臣也定会不愿,况且,月容是自愿代替淑仪和亲,也算是为朕尽了一份孝心,在月容刚刚出嫁,朕实在不想再生出什么事端。”
长乐轻轻一叹,似有无限惆怅,“说了这么多,不过还是皇上舍不得淑妃娘娘罢了。”
楚洛略一蹙眉,“此话怎讲?”
“淑妃娘娘自永昌一年进宫,又为皇上诞育子嗣,也算是这么多年的宠妃,皇上哪里舍得怪罪她呢。”
楚洛闻言不禁失笑,“朕听你这话,倒像是有几分不情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