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曾少过。可是这么多年,你却只有过两次身孕,怕也是一早就对皇上失望了吧。”
长安眉心一跳,仿佛有沉沉巨石投入心湖,压得她沉沉喘不过气来,半晌,她忽然沉声道,“皇上对我来说,只是皇上而已,早就不再是夫君了。”
“所以,你便一早就与江陵王有私?”毓秀的眼神疯狂而无力,目光渐渐失去了灼热的气息,“本宫看得出来,江陵王与皇上年轻的时候有几分相像,他又爱慕于你,所以你们之间定有私情。只可惜,过了这么多年,本宫还是没有寻到有力的证据来向皇上证明,只得白白便宜了你。”
长安微微低眸,神色从容而安宁,“本宫与江陵王之间,并不像你想的那般龌龊。”
毓秀怅然失笑,“男女之间,除了私情还有别的吗?”
“有。”长安的眼眶微微泛红,声音在寂静的深宫里听得格外分明,“本宫与江陵王,从未僭越。有的,只是一份相知,一份陪伴,仅此而已。”
毓秀忽然冷笑,“你以为你说这种话,本宫会信吗?”
“信不信由你。”长安目光有一瞬微冷的光,“你是后宫女子,早年进宫就开始侍奉皇上,自然不会懂得这其中的含义。”
毓秀含了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