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昭仪的膳食中动手脚,也是本宫在最后一刻,在催产药里下了朱砂,昭仪母子才会俱亡。”
毓秀听着,瞳孔骤然放大。
“沈长安,是你,你这个毒妇,都是你做的,你为什么要污蔑本宫!”毓秀疯了一般地上来拉扯长安的衣袖,她本是虚透了的人,手上根本使不上几分的力气,长安将她狠狠一拽,她便跌倒在地。
长安冷冷瞥她一眼,不觉蹙眉道,“本宫没有办法,本宫的手上也不想沾染鲜血,可是这是宋燕姬逼本宫的,本宫没有办法不恨她。而恰巧,你又不够聪明,竟然在那么明显的地方动手脚,一早就被昭仪给发现了,所以本宫只好顺水推舟,成全了你。”
毓秀眼底有深沉的恨意,此时骤然爆发出来,“你该恨的是皇上!是他把宋燕姬带进宫的!你不该恨宋昭仪,也不该恨本宫!”
“我也想恨皇上啊……”长安拨动着手腕上的珠钏,陡然间涌起无限的凄清,“可是没有办法,我最后恨的还是宋燕姬。”
毓秀忽然冷冷失笑,她盯着长安,眸中寒意彻骨,“沈长安,你承宠多年,就算你的身子再不济,也没有坏到不能生育的地步,若论宠爱,刚入宫时,你是椒房独宠,就算后来有了宋燕姬和沈长乐,你的宠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