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比不得先皇后。新帝登基,她不是生母,那供奉的只能是先皇后和皇帝的生母,至于沈长安,便不得而知了。”
长乐听到此处,阴沉的面容上微微露出几分的笑容,缓缓开口道,“那我们现在要做的,就是防着太子上位了。大皇子是太后一脉,我们自然动不得,也不能动。皇后娘娘所出的,只有一个四皇子,只要防着四皇子,那淑妃娘娘的五皇子,不就有指望了吗?”
毓秀不动声色地一笑,“修媛好心思。”
说罢,她的眼角余光不经意间瞥到一旁的绛心身上,绛心立刻吓得一噤。
钟毓秀收回目光,婉声道,“修媛好生歇息,本宫就先不打扰了。”
出了相宜殿的大门,毓秀环视四周,见四下无人,立刻把绛心叫到身前,厉声厉色道,“你是怎么了?”
绛心紧紧掰着手指,踌躇着道,“娘娘,沈修媛已经起了疑心了,那药……咱们还要不要放了?”
钟毓秀眉心一跳,即刻放低了声音,“不必了。何况兰香都已经不在了,谁还有本事再做这等事情?”
绛心含了谦卑神色,默然道,“娘娘若是放心,奴婢可以……”
“不必再做了。”毓秀柳眉竖起,愈发不悦,“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