挑眉,面容上立刻浮上一层惊骇神色,“皇后娘娘做什么了?”
长乐刚想开口,心底的酸楚却蜂拥而至,她只得喝了口茶平静了心绪,强撑着出声道,“她膝下有大皇子和四皇子,又封后位,当然以为这太子之位是唾手可得了。可她到底不太得宠了,为防着这一重,也就只能做些手段,害得旁人不能有孕罢了。”
毓秀心里一惊,即刻以袖掩唇,不觉蹙眉道,“皇后娘娘怎么会做这样的事?”
“我倒是也很想知道。”长乐气得嘴唇直哆嗦,眉头紧锁,“她是皇后,是后宫之主,怎得能起这样的妒意?”
毓秀正了一正鬓边的玉饰,很快镇定了下来,“皇后娘娘最有利的是什么,咱们不都知道吗?女人要靠子嗣,皇后娘娘已经年逾三十了,大好的年华早就不在了,唯有膝下的两个皇子可以倚靠,她再不对这事儿上点心,还能靠什么呢?”
长乐睁开幽深的眸子,目光凉得透彻,“她是皇后,就算她的儿子不是太子,她也是太后。”
“你错了,她是继后,不是皇后。”毓秀的唇角微微勾起,定了定心神,一字一句道,“大楚的皇后是李淑慎,只有李皇后才是皇上的嫡妻,沈长安只不过是继后,在太后的心里,她不是正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