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之夭夭,灼灼其华。之子于归,宜其室家。
桃之夭夭,有蕡其实。之子于归,宜其家室。
桃之夭夭,其叶蓁蓁。之子于归,宜其家人。
长庭外,江陵王府不知何时已被妆点得遍布红绸锦色。大红的锦缎,从门口铺到了屋外,两旁的侍女站在队伍经过的地方,撒下漫天花瓣。屋檐廊角,梅枝挂树上都高挂了大红的灯笼,入眼处,即是一片红艳的华丽。在永昌八年这一日的春光潋滟里,这一片片大红的颜色,在洛阳城多少女子的眼底,都映上了这样难以忘怀的一幕。
白色骏马,翩翩公子,十里红妆,满城皆庆。
楚瀛着一身大红的婚服,头戴银冠,腰系玉佩,洁净明朗。
苏宛滢绯红喜服加身,金绣繁丽,极致尊贵优雅,俊秀的脸上洋溢着从心底散发出的欢喜笑意。
楚瀛执起新娘的手,踏入那铺满红裳的殿堂。足抵红莲,红衣素手,锦盖下,新娘莞尔娇羞。
这是沈长安第一次见到苏宛滢。
一拜,二拜,三拜。
礼成。
长安站在当下看着这一幕,心底有千万种情绪一齐逼了上来,却说不清到底是所为何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