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宛滢是将门之女,是那样明媚的女子,终究是与沈长安不相同的。
楚瀛,宛滢,他们连名字都是那样的相配。
曾几何时,她和楚洛也曾有这样琴瑟和鸣的时候。
那一年,她只是他的侧妃,没有这样的大红色,也没有这样庄重的婚仪。长安坐在花轿里,轿子刚刚起步,却突然停了下来了。长安吓了一跳,急忙掀了盖头往外看去。她刚一扯下喜帕,就被人从花轿里抱了出来。
外头的喜娘早就自乱了阵脚,急忙喊道,“王爷使不得啊,花轿还没到王府门口呢,喜帕可不能摘的啊,这……这……不合规矩啊……”
楚洛温然一笑,将长安抱在怀里,也不顾身后急急忙忙乱作一团的人,转身就往王府中走去。
长安从他的怀抱中抬起脸来,佯装嗔怪道,“谁叫你这个时候来了?还没到时辰呢。”
“本王说到了就是到了。”
长安面上一红,迅速低下头去,一张秀荷似的粉面却不由得含了几分喜色。
那一刻的欣喜,是真真切切的。
思绪飘渺间,长安的眼底隐隐含了温热的泪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她望着楚瀛大红喜服的背影,那样子,真是像极了当年的楚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