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安低眸望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舒太妃,目中浮起深深的疑虑。
她是长辈,万万不应该在长安和楚瀛这晚辈面前这般下跪,然没有一点太妃的样子。何况长安入宫这好几年,竟然从来没有听人提起过宫里有这样一位太妃。
在长安刚随楚洛进宫的那一年,她也曾好奇为何先帝只留了太后一位遗孀在宫内,楚洛却只是微微迟疑,用别的什么话搪塞了过去。如今想来,这件事也是给这后宫深不见底的谜团之中蒙上了层层的阴影。
楚瀛似是实在不忍看舒太妃半百的年纪就这样跪在冰天雪地之中,他伸手扶起她,温顺而恭谨道,“太妃请起。”
舒太妃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来,眼中带着蒙蒙的雾气,提起搁在地上的提笼,含了一点笑意向二人道,“王爷,贵妃娘娘,老身先去给李氏送点饭菜,再过一会儿,这饭菜是要凉了的。”
长安听舒太妃这般谦卑,心下不觉一怔。楚瀛亦是温然点头道,“我们在这里等着便是。”
舒太妃怀抱着提笼走进了冷鹊宫,竟是然不觉脚下的污秽脏了她的鞋底。过了一会儿,里头竟然安静了下来,只听得有女子的低声呜咽,再过一会儿,竟是连这点声音都听不到了。
长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