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下是万般疑虑,却又不好向楚瀛开口,二人只是这样并肩站着,相对无话。
约了一刻钟的工夫,却是舒太妃出来了。她见长安与楚瀛仍然立在门口,不免有些差异,“王爷和娘娘怎的……”
楚瀛微微觑一眼长安的神色,淡然出声道,“贵妃有事想要问太妃。”
长安面上一怔,感知于楚瀛的敏锐,便舒然道,“臣妾有一事不明,还请太妃告知。”说罢,她犹豫了片刻,开口问道,“这先帝的李太妃为何会住在这幽闭的冷鹊宫里?”
长安回忆起方才进到冷鹊宫里一片引人作呕的景象,微微思虑,却只用了“幽闭”这个词来形容。
舒太妃眉心明显地一跳,她踌躇片刻,口中温婉而客气道,“是皇太后吩咐的,留李氏一条命,不允她离开这个地方。”说罢,她小心地觑一眼四周,低声道,“娘娘别看门口只有两个人,那都是在明处的。这所宫殿里可是布满了太后的眼线,谁来了这个地方,太后可都是一清二楚。”
长安闻言顿时一惊,她有些担忧地看向楚瀛,楚瀛却是只作不觉。
他微一颔首道,“太妃请借一步说话。”
舒太妃点一点头,带着二人转了曲廊,到了自己的住处。长安进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