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承认呢?”长安凄厉呼号,说到最后,已经是满面泪痕,她的疾言厉色里透着无比的虚弱,亦是整颗心都迸裂开来,她凝望着楚洛,似是不甘,又似是丧气。
最终,长安的面容上只余下惊痛的沉影,她沉沉出声道,“你还是楚洛,只不过你是皇帝,再也不是我的王爷了。”
有长久的沉默在两人之间徘徊。似是有百年之久,楚洛终于开口,声音里有着沉沉的哀伤,他是在问长安,却又是像在自问,“我变了,难道你就没有变吗?”
长安冷冷一笑,那笑容却只是牵动了嘴角的弧度,并无半分实意,她闭目片刻,再睁开眼时,目中已无泪水,“是我变了,所以你有资格如此。”
有一丝快意的痛楚犀利的划过心间,长安解下腰间玉佩狠狠地砸在桌上,碧玉瞬间碎成两半。
长安冷眼看着,似是极为满意,她冷然笑道,“如此,便是最好不过了。”
楚洛的眼角闪动着一点微光,那微光里,是无声的悲觉,他淡淡地扫了她一眼,重重叹了口气,那叹息的尾音里带过一缕沉痛至极的悲伤。他回过身,扬长而去。
门口立着贺昇和晚香。两人听见屋内动静,不敢进去,只得在门外候着。楚洛走过时,目光只作了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