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在说什么傻话呢……”
长安松开手来,睫毛上盈着一滴晶莹的泪珠,她带着痴惘的笑意,几近痴狂,“你放不下了对不对?你还想着皇后,想着钟毓秀,想着你那未出世的孩子对吧?”她抬起眸来,笑得茫然,“或许,你的心里是在想着别人……”
“长安!”楚洛站起身来,眼底的痛楚随着烛火跳跃不定,“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些什么吗!”他望着长安凄然落泪,心下亦是不忍,他靠过身去,握住她的手,不由得生出一抹沉沉的担忧,“从前朕可以这么说,因为朕还不是皇帝,他们要扶持谁登基,跟朕都没有关系,可是朕今日坐上了这个位置,就不得不为大楚,不为百姓考虑。”
长安冷冷嗤笑,“是你自己还放不下。”
“沈长安。”楚洛抬起眸来,面上绷紧了神色,沉声道,“你不要太过分了。”
“我过分?”长安抑制许久的泪水在瞬间汹涌而出,她再也克制不住满脸的恨意,惘然出声道,“楚洛你扪心自问,自从你登上这皇位之后,你有没有变过?你敢说你还是那个逍遥山水之间的临安王吗?!你早就不是了,你表面上一派正气,实际上早已被皇家的一切腐蚀了内心!你是渴望这权势的,渴望万上之上的尊崇的,你为什么就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