湃的潮涌,握紧了长清的手,开口道,“兄长,是我来了……”
长清似是感觉到她的动作,眉头微微一皱,艰难地睁开双眼,这一个简单的动作,似是都耗尽了他部的力气,他望着长安,勉力地扯出一丝笑意,“长安,你来了……”话没说完,他已是连连咳嗽了几声。
顾氏连忙上前给他擦去唇边溢出的血珠。长安见状,整颗心像是要撕裂一般疼痛。
她恍然记得最后一次与沈长清玩乐,还是她当临安王侧妃的时候。她与长清,楚洛,三人一同赛马,到了最后,长清竟非要与楚洛决出个输赢,一时间,三人欢声笑语连成一片。也只有那个时候,长安才觉得,他是真正地抛开了一切烦恼琐事,又做回从前那个沈长清了。
只是长安没有想到,那是唯一一次,却也是最后一次。
此时此刻,长清躺在她的眼前,已是骨瘦如柴,连说完一句话的力气都没有。从他的脸上,已经然看不出当年赛马少年的英气了。
“长安,你还好吗……”长清咳嗽了一声,回望着长安,轻轻出声道。
长安别过脸去,小声地呜咽着。
长清见长安掉下眼泪,自己的眼中也忍不住蒙上了一层雾气,他迫力睁大眼睛,平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