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后,便一直养在沈图南的身边,加上兰姨受宠,沈长平竟要完取代了长清在父亲心中的地位。最令长安感到气恼的是,本应该属于沈长清的闽浙总督之位,沈图南却是有意留给自己的二子沈长平。于是,长清便只好在父亲手下做官,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,当沈长安出阁前再次见到长清的时候,他已像个快要步入而立之年的男子,然没有当年的少年风流了。
当沈长安回到临安的时候,沈长清已经病入膏肓了。
阁中静悄悄的。四周弥漫着草药的苦涩气息,长安是向来不愿看到这种场面的,她似是能感觉到,死亡的气息正一点一点地向她的兄长逼近。嫂嫂顾氏跪在兄长的床边,嘤嘤哭泣,母亲与长乐站在门外,也擦着眼泪。府里的人还是亲切地唤长安为“大小姐”,顾氏一见长安进来,忙擦干了眼角的泪痕,低声道,“贤妃娘娘来了。”
长安微微颔首,走到榻前,望着长清紧闭着的双目,轻轻唤了一声,“兄长……”刚一开口,她的泪水翕然而落。
顾氏哭得两只眼睛都肿了起来,看到长安这般,更是拈了帕子掩口,泣不成声,“方才大夫说……说他怕是不行了……”
说罢,她又是一阵低低啜泣。
长安极力压住心口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