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睁开的眸中尽然都是微朦的泪光,“快,备轿,我要去见皇上……”
寒烟已是吓得手足无措,忙不迭地应下了赶紧出门去。
长安刚出殿门,便一眼望见姜婉然提了一笼糕点向她这边来,她满面含笑,长安却已是无心与她应和。
姜婉然停住脚步,望一眼门口停着的轿撵,不禁疑惑道,“贤妃娘娘这样早是要去哪里?”
长安勉力抬起垂下的嘴角,并不直面回答她的问题,只淡然道,“姜妹妹先回去吧,本宫晚些再去行云阁看你。”
姜婉然还欲再说,见长安已然乘上了轿撵,轻叹一口气,只得做罢。
明德宫门前,只有几个小太监在门口守着,四下寂然。
长安轻轻挑起珠帘,见前去通报的寒烟这时一路小跑回来,至了跟前,温声向她道,“主子,皇上这时在宣政殿与众臣议事呢。”
长安闻言心下黯然,既是下了朝前往宣政殿,一定是有要事协商,此时定是不便叨扰的。可她又不甘心就这样回了宫去,当她还是集三千宠爱于一身的时候,何曾把任何人放在眼里,可是钟毓秀的出现,是实实在在触碰到了她的底线。他是皇帝,却也是她的楚洛,这点她始终坚信不疑。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