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寒烟的神色却有点不大对劲,张了张口,欲言又止。
长安见她这个样子,自觉是不好,又思及昨夜之事,更是沉不住气,扬声道,“出了什么事,你倒是说啊。”
寒烟闻言一凛,低眉颔首,婉声道,“刚刚奴婢去内务府的时候,听见几个小宫女议论说……说……昨个夜里皇上翻了钟美人的牌子,今儿早上钟美人是坐着轿子从明德宫出来的……“寒烟一边说着,一边观察着长安的神情,怕自己再说下去惹了主子的不高兴,声音更是沉了几分,“她们一见奴婢过去,立刻就跑开了……可奴婢觉得,这事儿得告诉主子……所以就……”
长安听着,心却一分一分地沉了下去。
她半晌不说话,却急坏了一旁的寒烟,她喃喃唤道,“主子,主子……”
长安这时的一颗心都快要崩裂开来,止不住地连连冷笑,除夕夜献舞,御花园中纵猫,他对钟毓秀的点点情意,她是一分一分地看在眼里,那样的神情,那样的眼神,他分明是动了心的,所以他终于还是翻了她的牌子……是她一味地信他了,是她始终相信无论如何他心里只有她一人,所有人都知道钟毓秀昨夜得宠了,唯有她一人,竟然什么也不知道。
长安一把抓住寒烟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