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么。
真应了那句话,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。
见刘家父女二人相顾无言,苟小小无声冷笑一下,旧话重提:
“你们是彻底的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,我之前是不是说过这几天谁要来点节目,尽量满足他们的要求,谁让你们收费的?我让你们管他们收费了吗?”
刘主任马上变好脸,笑得特别狗腿,好声好气的解释:“是我让小艾收费的。老有人来点节目,天天都不消停,总不是个事儿啊。人多容易出事,我们说收费,其实也就是想吓吓他们,让他们不要老赖在这儿。”
“你当我傻?”苟小小怀疑这父女俩是不是觉得他们自己比谁都精明,跟他们比起来,别人都输没脑子的傻球。“我是不是说过,广播站刚建立起来,大家都会有一股新鲜劲儿,等这股劲儿过去,他们就不常来了。这才几天,你们俩就在这小小的广播站里生出这么多事儿,还把门上的锁都给换了。你们这是防谁呢?防贼还是防我呢?”
刘艾把刘主任拽开,上前几步,情绪高亢,尖声说道:“你在这儿摆架子教训谁呢!让我来当这个播音员,那我是不是要对这里的设备负责!谁要把东西偷跑损坏了,这责任是我来负还是你来承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