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俩着急忙慌的跑来,在被整坏的门边停了一下,接着冲进办公室里,见苟小小一个人坐那儿放广播。
刘艾恼火了,大发脾气,冲苟小小嚷嚷:“一声不吭放广播,害我跟我爸以为广播站遭贼了,你能不能别吓人!”
刘主任也很不高兴,十分可惜道:“那好好的门,你弄坏干啥。你想进来,你找我来拿钥匙不成…”
苟小小侧身用眼角的余光看着他们,“呦呵,我不知道啥时候我来这儿要先经过你刘主任的同意了。点节目还收费,我啥时候把广播站承包给你们了?”
刘家父女面面相觑。
前几天刘艾把毛蛋推倒磕着毛蛋的头,赔了不少医药费,安抚毛蛋家里人也花了不少钱。
攒钱不容易,花钱如流水,可把刘主任给心疼坏了。然后他和闺女就想了这么一个靠点节目收费发财的主意。
他们本来是想偷偷的搞,不让苟小小知道。但他们似乎忘了,纸包不住火,何况安丰乡就这么大一点儿地方就这么多一点儿人口。谁家老母鸡啥时候下了个鸡蛋,别家马上就知道。要想在这样的地方藏着掖着啥事儿,比薅大公鸡尾巴上的绿毛还难。
一分钱没见着,就被乡亲投诉了,还有比刘家父女更苦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