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
男人看着面前对自己冷言的合香,也无法他语。
当务之急是给落氶找到栖身之地,她现在昏着一直没有醒来。
“前面有一处宅落,是寺先生名下的。”
合香指了指,男人的目光望向了那一处昏暗又荒凉的废宅。
是伞家。
没想到,过了这么年,他又回来了。
男人的眼眸顿黑无比,他望着那一处早就失去人烟气息的地方,喉咙有些哽咽。
他抱起了落氶,看着怀里昏迷不醒的女人,轻轻道,“我们回来了。”
合香跟在一旁,嘴唇紧紧的抿住,即使此刻她很好奇这些事情的缘由,却没有问出口。进了宅子,男人的步子迈的越发沉重,每一个角落望过去,都好像藏匿着那个少年的光影,他的眼睛渐渐湿润了,若不是怀里的女人因为疼痛而叫了一声,他怕在自我的
回忆里沉醉。
合香简单收拾了两间屋子,从随身携带的行李中拿出了一些药材出来。
“这个可以止痛。”
她将一颗黑色药丸递给了男人,男人不放心的将药放于自己手中。
“寺先生对我这般戒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