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香口气颇为讽刺,“她现在有没有命活到明天都不好说,我何必对一个虚弱的人动手?”
男人的眼睛没法从落氶脸上移开,看到她痛苦的面颊,满额头的细汗,他终是选择将药丸送入她口中。
不一会儿,落氶嘴角溢出的呻吟声,就消散了,双眉也舒展了很多。
“看来她吸收的很好,这止痛药对她起了很强的作用。”
合香淡淡道。
男人看着床上的女人,眼里的担忧转而变成了哀伤。
他的手来到女人的发间,然后帮她把头发弄得整齐了些。
“寺先生,您这么怕易可卿,是不是因为落氶跟他有什么关系?”
合香问,虽然她已经知道了落氶的身份,但此刻故意不说破。
男人顿了很久,才慢慢说道,“没有关系,他们的关系,早在落氶掉崖的那一刻就结束了。是他保护不了她的,现在落氶是属于我的。”
不等合香开口,男人继续冰冷道,“你出去,今晚我会守着落氶,直到她醒来。”
合香的眼里一闪而过的精光,而后很顺从的从房间里出去了。
男人拉了一把椅子,静静地坐在了床子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