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生出这么个孽障。早知如此,不如让他在扬州困上一辈子,再怎么惹事也捅不了大篓子。”
“外祖父,就是如此,你还偏袒着苏和泰?”三贝勒不满的看向盖山:“我先前犯了大错,爵位都被革了。全靠太子求情和佟侧福晋帮忙,才让我和额娘在宫中的境地好了些。”
“外祖父,我帮不了你。这事儿搁我身上,我能当街把人给打死,太子爷已经收着脾气了。”三贝勒道。
“三贝勒,是奴才对不起你和娘娘。”盖山眼含泪花。
三贝勒看不得这样,他心软了软:“不出人命就是天大的幸事。都安分的过日子,别再折腾了。哪怕苏和泰被关一辈子,都别去走动关系求情。千万得盯住了,别让某些人自作主张了。”
“奴才明白的。太子爷仁善啊!”盖山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