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帮不了你们。不但如此,整个马佳氏都会因为那孽畜而受牵连,包括你让我去求的荣妃和三贝勒。”盖山沉重的叹息一声。
话虽如此,盖山还是去了趟三贝勒府。
得亏胤祉今年在宫外开了府,否则他还不能这么快找着人。
三贝勒看到他外祖父来时,还很开心。
等听完盖山的话,他面上血色尽无。
“苏和泰是在扬州,盐吃多了咸坏脑子了吗?太子那是什么人,也是他敢惹的?最近隆科多的事儿,他没被吓住吗?”三贝勒气道。
盖山远离京城的政治中心,隆科多销声匿迹几个月的原因,他真不知道,甭说只知吃喝玩乐的苏和泰。
“隆科多重病是因为太子爷?”盖山手指发麻,声音从喉咙中发出,飘忽不真切。
“太子这几年脾气好了许多,他是为什么好的,外祖父您看不出来吗?”三贝勒没有回答,而是继续反问。
人老成精,盖山胸口闷的喘不过气:“因的是佟侧福晋吧。”
三贝勒点点头:“我今日出宫时,看见太子和老九一起上的马车,小二嫂随着一起。”
想想苏和泰那性子,盖山一阵阵发晕:“天要亡我马佳氏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