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边为太子养身体的方子,一概由你负责、一个月之后,朕要看到白白胖胖的太子?”
胤礽身姿挺拔,如芝兰玉树,白胖的富贵形象,大抵只在他六岁之前出现过。
院使有点头疼,皇上又任性了。
避开康熙的话不谈,院使建议道:“那汤药的味道霸道,太子已然无碍,皇上不如去换身衣裳?”
康熙抬起袖子凑到面前,用力吸吸鼻子,然后差点儿吐了出来。
他脸色青白交加,不舍的看了胤礽一眼:“朕这就去。保成可否换身衣裳?”
“这是自然。不但如此,太子爷沾过的东西,得全部烧毁。”院使道。
重新换过衣服的康熙,回
到殿内时,一切已经打扫干净,瞧不出之前的种种折腾。窗户大开通着风,窗边的花瓶里插上两束淡香好看的花。
康熙坐到床沿边,轻抚着胤礽的脸:“朕的保成受苦了。”
翌日朝会,康熙鲜少没有露面。
提早到的大臣们疑惑纷纷,这可不像他们勤政的君王。
直到梁九功过来,大臣们和其他阿哥才知道昨儿发生的意外。
当着梁九功的面,他们对太子好一阵夸。汉臣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