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熙除了往边上挪了几步,眉头不皱一下:“太子得天花时,朕都能陪着他。何况是现在?你们好好治,朕就在这儿陪着。朕的保成啊,为了朕连命都不要,是何等的孝顺,朕怎能弃他而去!”
说到最后,康熙的声音愈发哽咽。
院使不说话了,他让候在一旁的太医作以辅助,小心将银簪拔出,挤出毒血,再敷上熬汤药的药渣子。
从始至终,胤礽没醒过来一下。
连他吐的昏天暗地,也仅是身体本能。
康熙心里暗暗庆幸不已,他的保成最怕苦和臭,偏偏这药两样都占全了。还好是昏的不省人事,否则不定怎么难受。
胤礽对解药的恶心程度一无所知,但并不因此而好过多少。
从被簪子上的小匕首插进胸口的那一刻开始,他的伤口和五脏六腑就仿佛被放在火上灸烤一般。灼烧的痛苦,偏又嘶喊不出声,只能忍着,何等难受。
从中毒到解毒,前后两个时辰,所有人的衣服都紧张的汗湿了。
太医重新诊断确认胤礽安康无虞时,诸人皆放下提在胸口的那股气。
“皇上,臣幸不辱命。”院使收起他随身带的小药箱道。
康熙抿唇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