腹委屈。
荣妃深吸一口气,强忍住自己不扇他两耳刮子的冲动。
“那是皇上和太子故意为难你么,你自己不想想你做的是什么是。太子是君是你兄长,你理应敬重他。即便我是你额娘,瞧着你做的那些蠢事儿,都看不过眼。你皇阿玛不是没给过你机会,单看他给你指婚的福晋,家世极好,可见是疼你的。”荣妃道。
胤祉低头沉默了会儿,对旁边胆小安静如鹌鹑的侍妾挥挥手:“你下去吧。”
侍妾乖巧的给荣妃、胤祉行礼,悄无声息的退下。
荣妃叹了口气:“你看看,连你的侍妾都知道,身份不如人,就得会看人脸色。太子自幼被皇上教导的心胸宽广,如果不是你屡屡冒犯他,他怎会记着你。你去年做的那些事儿,哪件不是踩着太子的脸,他就是愿意不和你计较,皇上也不愿的。”
“可都是皇阿玛的儿子!”胤祉终于说出他后来行事无脑的缘由。
无他原因,缺爱罢了。
“太子的额娘是皇上的原配嫡妻,我入宫时仅是庶妃。单从这点上,你应当认命。”荣妃道。
“额娘,那上回您让董鄂氏去试探佟侧福晋,不也是做错了。”胤祉梗着脖子不愿认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