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敬酒说了祝词么,天这么冷,儿子不愿意出门。”胤祉手里捧着暖手炉,身上裹着大氅道。
阿哥所不比荣妃的宫殿,地龙是没有的,连银炭的份例都定死了,要想多要银炭得自个儿塞钱买。
荣妃对他又心疼又恨的咬牙切齿:“你个不懂事的,额娘一大早起来去宁寿宫是为了什么。还不是为了让太后知道咱们孝顺她,好在皇上面前多描补几句,说说你的好话。转过年你大婚,得担起养妻育儿的责任,整天钻在书堆里不做正事的,像什么话。”
“儿子是皇阿哥,每个月有宫中给的份例,饿不死。儿子没大哥、太子的心大,去结交群臣,到处撒银子。如今积攒的这些,够儿子活了。”胤祉道。
荣妃冷笑:“你养你自个儿是够了,那你这院里的侍妾算什么。她们吃喝穿的银子,还不是我给你的。现下是有内务府给你分配奴才,往后你出宫建府,那些奴才也得你自己养。”
“额娘,您说的儿子懂。儿子不是没有上进过,每每上进一两回,总触了太子、皇阿玛的霉头。现在儿子就缩在后院里不出门,该上朝的时候上朝,才没被再骂。以前皇阿玛夸儿子精通汉文,许能成为一代文学大家。现在,好听的词都扣在胤禛、胤祺身上去了。”胤祉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