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年纪大了啊。腿软没力气,晕倒在半路就不会了。”佟国柱小声道。。
佟福晋斜睨他:“先前桌子拍得震天响时,你怎么不说年纪大了。”
面对佟福晋动不动翻旧账的行为,佟国柱很没脾气。
佟福晋说了,她这一年来做错事情,对不起佟启年和佟宛颜这两个孩子,但没有对不起佟国柱这个夫君。
“下去。”佟福晋道。
“我这是让着你。看在你大病初愈的份上,不和你计较。”佟国柱嘴硬道。
佟国柱怂怂的叫停了赶车的奴仆,从马车上跳下去。
虎背熊腰的背影,真的看不出他说自己老了的样子。
这回,佟福晋自己掀开了车帘,回头看了眼佟国柱的背影。
佟国柱站在一个摊子前,笑呵呵的和一个老大爷说着说,顺便包了些糕点。
那家的糕点,在京城做了有百年,摊子不大,却味道很好。
佟福晋记得自己第一回见佟国柱时,他傻呼呼的买了这家的糕点给她。
“老夫老妻的,但愿别在平添波折了。”佟福晋自言自语道。
佟国柱口是心非的买了一份佟福晋爱吃的糕点,再给自己买了一份,边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