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都不心疼我了。”
佟福晋冷笑:“先前口口声声说我是毒妇,要休了我的人是谁?”
佟国柱心虚的往角落里挪了挪,那么大块头的一个人,却站着马车里小小的位置。
“这不是你中了蛊么。我讨厌的人不是你,是中了蛊的你啊。况且,你就是变成了那样,家里的孩子和我不都还是尽量忍着你么。我们都可好了,福晋你别不知足。”佟国柱越说越觉得自己说的没错。
他昂头挺胸,觉得自己可棒了。
佟福晋冷笑出声:“呵。”
佟国柱再次缩成一团,不敢出声。
经由佟国柱那群神出鬼没的朋友确诊,佟福晋先前确实是中了蛊。她恢复过来,正是因为养着母蛊的佟宛乐死了。
原本佟福晋应该是和佟宛乐一起死的,运气好的是以前佟启年不知从哪儿弄的补药,将她身子补的极好,抵消了丁点儿蛊毒。
这样玄幻的事,说出去都没人信的。
自从恢复了正常后,佟福晋在佟国柱面前再次占据了说一不二的主权地位。
她道:“那你就下去走回去。你我在盛京不过住了六个多月,不至于连家在哪儿你都不记得了。”
“福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