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楼观海闻言,登时脸色变了几变,先是涨红,接着铁青,然后死灰,一双眼珠子滴溜溜的转,终于缓缓合上,口中喃喃说道:‘天意如此,夫复何言。’”
“隐歧又上前逼近一步,与楼观海不过两步之距,高高举起掌心,对正他的天灵盖:‘既然如此,便乖乖受死!’”
“楼观海倏然睁开眼睛,恶声道:‘老子乃天朝上人,岂能死在你一个外族蛮夷手中。’说罢举起手掌,隐歧只道他还要负隅顽抗,岂料他反手狠狠的击在自己天灵盖,自行了断。楼观海那一掌势大力沉,发出啪的一声闷响。”
“师傅再也按捺不住,猛地一脚踹开大门冲进去,大喊一声‘不!’,可为时已晚,只见楼观海脑门鲜血四溢,分成几路顺着面颊流淌,甚是骇人,整个人软垂垂的瘫在墙角,人死了,一双眼珠子还睁得老大。”
旁听三人相继长长吁了一口气,心中犹如打翻五味瓶,咸的酸的苦的辣的,搅拌在一起,个中滋味着实难以形容。楼观海这样的下场也还算体面,只是这样一来,死无对证,天下人为何要将楼观海的死因归在黑寡妇身上?
“隐歧也始料不及,愣了一下,连忙扑上前探他鼻息,果然生机无,转头便撞见师傅,上下打量几眼,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