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‘你就是龟田抓回来的那个中原女子?’顿了顿又道:‘果然生得标致,是个祸水。’”
“师傅怕他下毒手,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。隐歧果然朝门口走过来。师傅害怕极了,绕着桌子转了半圈,不小心踩到墨砚,脚底一滑,差点摔倒。隐歧却没有为难师傅,径直走出门口,哈哈大笑扬长而去,好像做了一件很痛快的事情。”
“师傅这才走到墙角,咬着嘴唇,看着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,沉默良久,终于缓缓走到楼观海跟前,轻轻替他阖上眼皮——虽然他是倭寇的幕后帮凶,但终究他是孩儿的爹,人死为大,便由恩怨随风散了罢。”
三人以为故事就此完结,岂料陈沐恩眉毛一挑,脆生生的说:“你们道发生什么怪事?”
三人刚沉下来的心窝登时又被吊起,只听得陈沐恩幽森森的说道:
“楼观海倏然睁开眼睛,问道:‘他走了么?’”
楼观海竟然起死回生?大小姐登时瞠目结舌,想必当时黑寡妇的神情也定是这般无二。白如云眉毛突突向上挑,原来楼观海还没有死透呢,也不知道应该是喜是悲。
“原来楼观海乃是假死,他手上功夫了得,掌力外刚内柔,拿捏得恰到好处,竟将隐歧骗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