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古人所言不虚,那下雨时,风水局的能力应该是最低的时候,这倒无意间成了一件阴差阳错的好事。此时,人就算吸收了戾气,对身体或者命局的影响也是最低的。开心之下,我打开车窗,将手伸了出去,感受着雨水打在手臂上的清凉。
车下了主干道,路开始变得难走,到处是泥浆,有时还会忽地一陷,搞得人拉着安带,心脏都要往上冲一下。车速度很慢,感觉随时都会因为这破路而散架。我们尽量不往积水的地方开,因为来了两次,路还算熟悉。
我抬头看看阴沉沉的天空,似乎快要压下来。就在穿过那片小树林的时候,车歪了一下,陷在了泥地里。我们披上雨披,下车一看,好家伙,这轮子陷得够深。我看看周围,问:“罗璇,你有办法弄出来没?”
罗璇看看,“我也是第一次遇见这个情况啊!”
我说:“反正就在眼前,这样,你在这儿弄车,我们去挖坟,有事学狗叫!”
不由分说,我和小先换上了潜水服,把家伙什儿一提,就往那黑屋方向走去。此时,我感觉雨水有些阴冷,而且自己隐约有些饿了。
我们走到小黑屋,绕着看了半天,屋里很干燥,屋檐正滴滴答答地掉着雨水。我看了看远处的土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