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。
我激动地对着电话一阵狂亲,罗璇还接过电话帮我说了几句好话,问候了花姐一下,嘴里“嫂子”长“嫂子”短的。这一阵电话,算是说得我睡意无,开心无比。我问了爷爷他们的情况,花姐很简单地说了句“好着呢”,就把我打发了。
不过这也好,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。最后,我恋恋不舍地挂了电话,祈祷着花姐一定要想我。
正想着,来了一条短信,“你又去挖坟,小心我告诉干爷爷!”唐晶发来的。我煞有介事地回了她一条:“偷听人家谈话是不礼貌的!”
唐晶倒是直接,发了条短信说:“谁要偷听,我就在旁边,花姐在给我扎头发!”
我没再回了,不过这让我有些激动,或许花姐想对我说什么,就是唐晶在旁边,所以她不方便。也不知哪儿来的巨大的说服力,我居然自己把自己说服了。
车在高速路上驰骋,窗外的山在往后飞去,树也看不清楚是什么样子了,就是满眼的绿色,看上去很舒服。雨点打在车窗上,也很快向后飞去,我意识到一个问题,盐亭县如果也下雨了,那就会给我们增加难度。不过,很快我就释然了,因为这雨,落地成水,水属阴,那不是正好能降低五帝钱的戾气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