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整个华国都中了蛊?”萦风大惊失色道:“究竟要多少蛊,才能控制那亿万的人群?”
反观清彦倒是噤若寒蝉,要换做平时,他怎么也该愤慨两句才对。
“我曾在某本介绍巫族的书中看到过,巫蛊之毒,至为可谓,其放蛊也,不必专用食物,凡嘘之以气,视之以目,皆能传其毒于人……而能在短时间内让如此多的人中蛊,想必下蛊之人,是将这蛊毒投入了山川河流中。”
“那大夏和天合岂不是……”萦风捂着嘴,生怕自己的设想会成为现实。
“不会。她不是说了对华国以外都没有感应么?水往东流,大夏之所以无人中蛊,是因为有云涯阻隔,至于天合,别说河流了,正儿八经的湖泊都没有几弯。”
“那,姑娘现在打算?”
“陪我赶了一天一夜的路不累吗?暂时歇息一晚吧……”
我不能因为担忧千叶和墨瞳,就拖着一帮人陪我一起受苦……也不知道公仪研能不能帮他们解蛊?若是解不了,苏豫该不会把他们都关起来了吧?
那一晚,我终归没能睡着,还是掏出了怀中的长萧,立在城门楼顶,逆着乍暖还寒的春风吹奏了整整一夜……
这一曲,却并非再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