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回故土,本应该是件令人高兴的事,可明明宵禁早过了,西裕关的城门却紧紧闭着,再不见往日的生气蓬勃。
“喂!城内有人吗?”清彦大声朝门楼高声呼喊,好半天才有了士兵回应。
“城外何人?”
“大夏廉王风若安!”说完,一位看似将领的人从城楼上探了个面出来:“可有凭证?”
我往腰间掏了掏,半天才顺着流苏将象征身份的腰牌扯了出来:“这腰牌可有人认得?”
虽无人再回话了,但厚重的城门却从正中漏出一条缝隙来,直至大敞而开。
“小将裴勇,见过廉王!”
“将军请起!”我下马将面前向我半跪半屈的男子托起:“你就是父亲提过的那个年轻有为的裴勇?都做了将领了?”
“关城守将而已!”裴勇可能想起我父亲也做过这关城守将,觉得说这话不太合适,朝我咧咧一笑:“廉王快请进吧!”
门楼内,大家都安坐下后,我喝了碗士兵端来的茶水解渴:“裴将军,我也就不和你客套了,现如今这西裕关是怎么回事?”
坐于我对面案首的裴勇略沉吟了下:“这倒是说来话长了……廉王在外游历多年,不知对如今的大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