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,想邀请你来参加,不知道司马总有没有时间?”给司马伯打来电话的正是濮天霸。
司马伯虽然已经猜到了濮天霸来电的意思,但是并没有挑明。
既然濮天霸说是邀请他去赴宴,那他就当做什么也不知道好了。
“哦,好啊,我看下时间安排,如果没问题,我是可以过去的。”
“恩,那就好……”濮天霸停顿了一下,又说,“另外,我还想请一个人参加,但是这个人,我暂时联系不到,不知道司马总能不能帮忙通知一下。”
“哦?”司马伯一听,知道正题来了,但还是装作不知情的语气,“难道浦江还有濮董找不到的人吗?”
“哈哈哈哈,司马总说笑了,很多人我都不一定能找到的。”濮天霸笑着说道。
“不知道濮董想让我找什么人?”司马伯随即问道。
“他叫项瞐,司马总听到这个名字应该不陌生吧?”濮天霸语气笃定地说道。
“项瞐啊,我还真认识一个,不过他人在南州,并不在浦江,应该不是濮董要找的人吧?”司马伯也打起了了太极。
濮天霸不挑明说,他更是不着急。
濮天霸笑道:“司马总,我要的项瞐就是你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