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南州的,哪知道你又把我给找回来了。”项瞐一脸的委屈。
“你小子还叫开苦了,就算你走了,濮天霸也还是能查到你的底细,到时候你又能跑去哪里,我看不如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吧!”司马伯沉声说道。
“那不被老虎吃了!”项瞐惊吓道。
“武松都能打虎,你打不了吗?”司马伯追问道。
“我……”项瞐不太自信,“修理濮天少还行,打老虎怕是就够呛了。”
“你啊,就在我面前演戏可以,我看你先别走了,在浦江再玩几天,我们也很长时间没见了。”司马伯说道。
项瞐只好无奈地点点头。
俩人正说着话呢,司马伯办公室的电话响了起来。
司马伯从沙发上起身,走到办公桌前接起了电话。
“喂……”
“哪位?”司马伯问道。
“司马总,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?”电话里传出一个浑厚的中音
司马伯迟疑了一下,马上就明白过来了。
“原来是濮董啊,怎么今天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?”
“哈哈哈哈,司马总是个忙人,我们见一次也不容易,今天晚上我安排了个宴